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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有点事做，总比无聊着过得快些，白天总比晚上快些。

年后的天气一天较一天暖和，四月初的时候，耿莲被调回了单位。由另两位同事轮流值班大厅。而就在她走的前一周，戴橙来上班了。

她看起来并不像大病初愈，精神和气色都很好。林楠曾不止一次去看过她，所以戴橙和应浡回来那天她没表现出多少惊讶。而耿莲的惊讶总带些距离感，剩下的人或根本不知情也不在意，或早知晓。所以一切就显得自然而然，好像那不是一场大病，而是单纯的年假归来。

之后的一天中午，偶然又谈到了这个话题，戴橙就一边吃饭一边说：

&ldo;就像做了一场长梦，梦里变成了一只猫，还不是什么名贵品种!最有趣的是，养我的是个小姑娘，你们猜我想被谁养着?&rdo;

林楠看着同桌的应浡笑了一下，反问：&ldo;被小姑娘养着有什么意思?&rdo;

&ldo;我也很奇怪啊!正常来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成了猫这件事吧，我确实是想过，可这个人吧，我还真没什么印象，怎么就能入了我的梦了呢?我觉得我昏迷之前都不知道有她这个人存在!难道是潜意识爱上了?&rdo;

&ldo;谁啊?你说了半天。&rdo;

&ldo;就是最近火了的那个女明星，叫湖月。&rdo;

&ldo;湖月?就是演了那个超尴尬的电视剧的那个?&rdo;

&ldo;嗯，而且梦里她也有个姐姐，我怀疑自己是什么时候看过那个电视剧的原作小说!&rdo;

&ldo;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这事还真挺奇的。&rdo;

&ldo;是啊，刚醒的时候一时都接受不了这落差了。&rdo;

&ldo;您做猫还做上瘾了?&rdo;

&ldo;你不知道!本公那可是做到了猫生巅峰了!&rdo;

&ldo;本gong?呵呵，您这&lso;本gong&rso;是娘娘啊还是太监啊?&rdo;

&ldo;就是觉得做了太久的梦一不小心就容易走嘴。&rdo;

……

耿莲就坐在边上，安静的听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热闹，视线相对时就笑着回应。这种状态，她们也差不多已经习惯了。若说还有人不适应，那大概就只有她自己了。

记忆中，这样的&ldo;乖巧&rdo;自初四开始就再没有过了。

这样功利、恐慌、极具表演性的&ldo;乖巧&rdo;。

像大多数女孩一样，耿莲，不，不该用这个名字称呼她。那时，她还没遇到这样一个人生模板，她还对未来一片茫然。她小小的世界里只有母亲，甚至，没有父亲。

那时，她叫冯荻。满月照上写着的小名是&ldo;小笛子&rdo;，但她已经不记得母亲是不是真的这样唤过她了。而父亲，从来都是叫全名：冯荻。因为取名时他说自己听过的最美的名字就是&ldo;荻&rdo;。

印象中，母亲开心的时候并不多，初中之后就更少，曾经引以为傲的母亲的拿手菜慢慢变成了奢侈。她总是很小心的观察着母亲的脸色，很努力的表现乖巧，小心翼翼的不去惹她生气。即便是在同学们都热衷于动漫、游戏或是变美的时候，母亲会高兴几乎成了她一切行为的出发点和目的。如果母亲笑了，夸她了，那么那天都会是不一样的，她会像习得了防御本能一样，记住那个行为，并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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