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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管是怀文波还是沈怀念，都有一种早就认识对方的熟悉感。尤其是怀文波，眼神中带着歉意、愧疚，沈怀念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沈怀念就知道沈立舟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至于谁是，沈怀念现在还不知道，就连怀疑对象都没有一个。但是怀文波心中确定，沈怀念就是他的女儿。这是怀知远不在场。不然，说什么也得让怀文波叫一声……按照怀文波的记忆来说，当时他离开医于沫沫的时候，于沫沫要是怀孕了，应该是沈怀念比怀知远大才对啊！怎么会有这短暂的年龄差呢？不对不对！突然想到这点，怀文波又开始怀疑，他对于沫沫和沈怀念母女俩的愧疚，到底对不对。是他离开于沫沫在前，娶妻在后，他还没傻到这个程度，连这点时间都算不明白。之前查到沈怀念身上，知道沈怀念存在的时候，对这个女儿存在还感觉很欣慰。现在年龄上存在这个问题，怀文波心里不可能不算计这个问题。这么一算计，没想到就真的出现问题了。当时还想，沈怀念的名字里带着「怀」字，怀文波当时还觉得这个「怀」字，是对他的怀念。但是现在想想，这两个字，可能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赶巧了。先别叫妹妹了本来出现在怀文波眼中的希望，现在不复存在。当时也是大脑一时间被蒙蔽住，铁了心的认为沈怀念是他的女儿，就想把沈怀念认下。还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人，太没有担当，想要弥补自己这么多年对于这娘俩的亏欠。现在想想，他才是那个大傻帽吧？但是沈怀念不知道，此时此刻，怀文波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变化，还当他是那个在雨天里给她撑伞的那位好心大叔，对于怀文波，沈怀念暂时就觉得这次她没白来，可以带好消息回去了。“怀经理，我这次来……”沈怀念还没说完，就被怀文波抬手制止。不管是当初觉得沈怀念就是他女儿，还是像现在一样，再次看到沈怀念，对年龄产生了怀疑，沈怀念是因为什么而来，怀文波还是很清楚的。要不是那十几个被退回来的设计稿，沈怀念现在怎么可能坐在这里，忍受怀文波充满疑问，又带着审视的眼神呢？“你们的设计稿，每一封我都会认真看。”怀文波本来要培养的热情，瞬间减少四分之三，继续道：“说实话，你们做出来的设计，很不错。”“单单拿出来看，可能每一个都是成熟的作品。但是，每一个设计稿，我都觉得差了点什么。所以，都退了回去。”怀文波靠坐在老板椅上，看向沈怀念的表情中，多了几分老板的威严。原本喊住沈怀念时眼中流淌着的关怀，现在沈怀念再看，眼神中已经没有了。“说白了，就是作品中少了一份情感，少了一份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怀文波打开一个抽屉，从中拿出一个文件夹来，对着沈怀念说道：“这是我们公司的基本资料，按照我们公司的情况，重新设计一份出来。”而后，沈怀念接过文件夹，打开一看，资料上的内容虽然详细，但跟官网上描述的并无二样。只不过，比网页上的内容每一项介绍的多了一点。虽然结果跟沈怀念预想的有点不太一样，但好歹有个不通过的理由，也有思考的范围，也算是另一个好的开始。沈怀念本想再问问情况，免得会错意，设计出来的图又不能让甲方满意。但是怀文波又重新靠回在老板椅上，已经开始了闭目养神的状态。不用说，肯定是不愿意再跟沈怀念说话了。沈怀念拿好怀文波递给她的文件夹，轻声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怀文波闭上双眼，其实就是在告诉沈怀念，他现在不想说话了。沈怀念还挺懂事，没有打扰他。沈怀念前脚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后脚怀文波就把眼睛睁开。又不是什么大型企业，每天哪有那么多事情要忙？在父亲的公司比这忙一倍，怀文波都没说过累，哪至于累到白天就补觉呢？怀文波盯着办公室的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怀知远推着门进来，正看到怀文波出神的眼睛。“爸，怎么了？想什么呢？”听到怀知远的声音，怀文波才收回眼神，坐正些许。“爸，我刚刚好像看到妹妹了！”怀知远一边往里走，一边对怀文波说道。沈怀念刚走不一会，怀知远就进来了，就算没在门口遇到，在公司里也碰到了。只不过沈怀念脑子里正在想设计稿的事，没注意到怀知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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