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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2页）

他也已经不是前世的方渐。

方渐没有这么吊儿郎当的表情，没有这么不着二六的神态。

他有着方渐的面孔，却已经完全长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的心中，不再是天下，不再是黎民。

他只是这滚滚红尘里，再平凡不过的小人物。

可是，还是不甘心。

寻寻觅觅了一千年，怎么甘心？

千年前，曹隽问他：&ldo;你可愿与我交换？&rdo;

&ldo;你要什么？&rdo;

&ldo;传国玉玺。&rdo;

&ldo;以传国玉玺相换，当如何？&rdo;

&ldo;国运终了，江山覆灭，大盛从此烟消云散，不再存于史籍。&rdo;

&ldo;好。&rdo;

城池也好，江山也罢，你不要的，皆是废物。

我以天下为代价，换了这一世的相逢。

即使你已经不是前世的你。

我也不甘心。

段既往问他：&ldo;如果先找到你的人是我，而不是楼涉川，你会爱我吗？会和我在一起吗？&rdo;

&ldo;不会。&rdo;方随斩钉截铁，&ldo;段总，说实话吧，不管什么时候遇到你，我都只想尽快跑掉。&rdo;

&ldo;大概我们真的没有缘分吧，不好意思了。&rdo;他脸上的笑容敛去，带了一丝残忍。

段既往恍惚记起他与方随的数次见面，每一次，方随都是戒备的姿态，他对自己，是发自内心的防备与讨厌。

是前世留下的本能吗？

那他也是本能地再爱上楼诛邪吗？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ldo;好。&rdo;他缓缓起身，&ldo;那我们继续互相折磨吧，我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楼诛邪。&rdo;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楼涉川走了进来，他眼底带着寒冰：&ldo;段总，会议开始了，你还在这和我男朋友单独私会，似乎不太礼貌吧？&rdo;

段既往与他对立而视，眼里也是一片锋芒：&ldo;我现在是渐安的大股东，我就是迟到又怎么了？&rdo;

方随在一边捕捉到重要信息：&ldo;什么？大股东？&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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