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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第1页）

这是公子姜湛。

于静淞淡声吩咐宫女：&ldo;怎如此慌乱，不讲仪容？带公子下去换身干净衣服……&rdo;

姜湛推开了想碰他的宫女手臂，他大步向殿内走，发着抖望着自己的母亲。他噗通一声跪下，厉声：&ldo;听闻母亲拿我做交换，换了秦国的支持。请问母亲此事是否是真的？&rdo;

卫王后俯眼望他，淡声：&ldo;真的。&rdo;

姜湛抬眼：&ldo;母亲可曾记得，三年前，玉女离洛之时，我向母亲剖过心，说我是心悦玉女的，我愿等她回归？母亲当日和成家有约，双方都是说好的！&rdo;

卫王后淡淡笑了下：&ldo;你说这事啊。但我记得你之前也向我说过，你想和玉女退亲。&rdo;

姜湛急道：&ldo;那是因为……&rdo;

卫王后打断他的辩解：&ldo;我如了你的意，让你二人退亲，你该谢我。且秦国公主我见过了，她温柔可亲，正适合你……&rdo;

姜湛寒声：&ldo;是么？母亲难道不是为了自己坐稳王后位置么？母亲真的为我想过？母亲‐‐&rdo;

&ldo;啪‐‐&rdo;清脆的一巴掌，箍在了他左脸上。

姜湛瘫坐在地，抬头怔怔看向王后。

王后目如喷火，怒极而道：&ldo;我坐稳王后位置，就是为的你们兄弟！你兄长被贱人所生的杂种陷害，不是我去奔波将他救下？！你们兄弟能有今日位置，不是我的功劳，难道是你们父王的恩惠？！&rdo;

&ldo;你们父王想立小贱人生的杂种当太子！是谁拦着！是谁保住你们兄长！&rdo;

&ldo;姜湛，生为王室子，就不要太自私。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少在我面前再提玉女，玉女如何，日后都和你毫无关系！你给我好好守住，娶秦国公主为妻！&rdo;

姜湛仰头看着她，他母亲明丽夺目，艳势逼人。她就是王后该有的样子，左眼是算计，右眼是权利。

姜湛这才明白，什么母亲向父王暂时屈服，都是假的。母亲从未屈服，母亲从来不曾向天子认输。母亲一直在等着翻盘的机会……

姜湛左脸被打的地方开始火辣。

他目中浮起几丝迷茫色。

他慢慢道：&ldo;母亲昔日与我说，你的几个儿子婚姻都不能自主，我是你最小的儿子，你会让我娶我最喜欢的女郎。你说你的其他儿子都为了政治牺牲，你不愿我再沾惹政治，不愿我再入这个圈子。你愿我就如闲云野鹤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爱谁就去爱谁……&rdo;

卫王后闭了目。

殿中良久沉默。

气氛丝丝凝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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