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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八章 集智现象（第1页）

通过谈话，石小川得知卫士长辛成所说的葫芦口位置就在宫殿内部。同时，辛竹还反馈了一个重要信息。圣殿守护者，是不能进入禁区的。没人知道为什么会有这项禁令，只知道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为什么要说守护者不能进入圣殿是个重要信息呢！？因为可以证明守护者们可能并不知道毒母的事情！甚至！他们都不知道圣殿早已不再圣洁！

“这么说，你们是不知道圣殿里面发生过什么事情了！？”石小川问完，随后得到肯定的回答。

得到确切答案，石小川显得心事重重。他本想把实情告知守护者，一想还是算了。毒母的事情本就是传说，没人见过。不存在还好说，万一存在只会伤及更多的性命。既然李泽已经解除神殿卫的守护任务，还是让他们了无牵挂地离开！

辛竹在守护者序列当中的身份地位不高，所能涉猎到的秘密有限。他能一眼认出传说中的驭兽者，全凭练就的感觉意识。

这就好象是有人告诉你，杯子是什么样。即使没见过实物，仍知道怎么去分辨。提前拥有理论基础，见到实物自然能一眼识别出来。其中还包括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你的第一眼印象！

石小川与辛竹的区别不大，甚至他的感觉意识比辛竹的还要强大。唯一欠缺的，就是没有相关的理论基础。没人告诉他，杯子是什么样。本就不具备识别能力，自然不存在第一眼印象。

石小川的心理产生微妙变化，辛竹能够清晰地觉察到。感觉与读心术不同的是，感知系统只能感觉到心动，而无法象读心术那样分析出心动产生的数据。

传说中的读心术到底有没有传承下来，石小川曾怀疑过却没真正遇到。所以当他同时感知到辛竹心动之时，也只是转头看了对方一眼。见辛竹不动声色，问道：

“辛将军！你们有没有解毒方法！？”

辛竹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问道：“大人！你们不是有驭兽者吗！？”

听话听音，石小川心中又一动。当他发觉辛竹好象能够感知到什么，忙定了定心神。控制住心率，就可以有效抵御被外界侦知的可能性。

作为战术小队的入门基础，石小川还是没有问题的。热闹的是，石小川控制心率的同时辛竹也在收摄心神。用行里的话解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那就是两根木头在对话！

辛竹承认族人里面曾有过驭兽者，并且养了大批毒蛇和毒蜘蛛保护圣殿。令人纠结的是，驭兽者不知何故凭空消失了。卫士长派出数支搜寻组寻找这名驭兽者的下落，结果皆是石沉大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众多毒物到处乱跑。若不是圣殿地处无人区，恐怕会伤及无数无辜者的性命！

又听到一个重要信息，石小川马上问道：“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毒物少了很多？”

辛竹摇了摇头，倍感纠结回头看看后面的李泽。“大人！能驾驭那些毒物的只有一个人，外人很难插手的。再说，都是些一窝能生很多子嗣的动物，我们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去登记在册。”

石小川何等聪明，一下子就想到失踪的驭兽者。隔行如隔山！假如那名驭兽者没有失踪，他肯定会一口说出毒物现有数量并且能够精确到个位数。至于是用什么办法点得数，恐怕只有驭兽者自己心里清楚。只要他不打算点破这层窗户纸，任外界想破脑瓜也想不明白！

无故失踪！听着好象还有点回旋余地，实则不然！尤其是在风起云涌这个当口出现问题，恐怕只能用驭兽者出事了来说明！不祥的预感从心头慢慢升起，石小川马上说了出来。

“他可能出事了！”

辛竹从小都与亲如手足的族人打交道，里面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哪怕他心智敏捷，仍不如石小川想问题老道。

闻听此言，辛竹不免一愣。在他印象里，那位外表冷若冰霜的叔叔内心火热，总会把一些许许多多好吃的山果放在那个满脸泥泞的小娃娃手中。而那些面目可憎的毒物，不过就是家里养的小狗小猫。这些小动物，怎么可能弑主！？

作为贵为长老一职的驭兽者很少有单独外出的机会，更别说身边周围还有诸多高手保护！若是驭兽者叔叔出事，高手群怎么都没事！？如果驭兽者叔叔出事，族人当中怎么可能没一个人知道！？

“不可能的！”辛竹突然大喊一声，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石小川差点被这一嗓子吓出心脏病，一把捂住辛竹的嘴。确认周围没有异常，这才低声埋怨道：“我那爷爷啊！你那心平时是怎么练得！？我靠！你想让咱们一起被收拢掉啊！？”

辛竹对这种说辞不屑一顾，毕竟守护家族还没有撤离。“大人！你脚下的这片大地，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切！”石小川冷笑道：“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驭兽者怎会凭空消失！？”

辛竹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还是冒出一句完整的话。“除非...除非，除非他违反禁令，擅自进入圣殿！”

石小川注视着辛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辛将军！那里早已不再是圣殿了！准确地说，应该叫蛇殿！被一群毒物占领的恶魔城！”

辛竹显然方寸大乱，竟忘记出声喝止石小川用这个贬义词来描述心中不朽的圣殿。

石小川并不打算以实情相告，他只希望神殿守护者们能以荣耀者的身份安全离开。见辛竹有些手足无措，便知自己刚才说得有点过。忙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给辛竹解释最新的科学发现。

什么叫做，集智现象呢？

当动物达到一定数量后，便会自然而然形成一个相对稳固的群落。为了更有效地管理好这个氏族群落，它们随后会出现明确分工。就象蚂蚁群落那样，由蚁后统领全族上下。既有工蚁负责修建维护住所通道，也有兵蚁负责打仗保卫蚁穴。此时体现的现象就是集智现象，一种十分有效的团结有序的共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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