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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一楼是给人看的脸面，就是福利院很常规的厨房、饭厅和一间像模像样的教室，甚至墙壁上还画着几幅儿童画，笔法拙劣。

她在底楼转了一圈，倒是没有瞧见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转而就上了二楼，二楼大多数的房门都紧闭着，门上都上了铁锁。

&ldo;这里是睡觉的地方。&rdo;铁锁小声道，&ldo;不是我们不想放她们，我们就放了，她们也跑不出去的。&rdo;

杨绵绵点点头，看见另一头的房间里隐隐传来声音，她好奇地凑过去，门没关紧，从fèng隙里她看见了一个光头的男人一边对一个小女孩拳打脚踢一边痛骂：&ldo;td让你捏个肩都不会，你还会干什么？&rdo;

有个小女孩抱着头蜷缩在墙角，发出呜咽的哭喊声，也不知道是在喊爸爸还是喊妈妈。

那个男人听了心烦，狠狠踢了女孩的肚子一脚：&ldo;妈的，哭什么哭，哭得劳资心烦。&rdo;

另一个男人点了支烟：&ldo;你发脾气就发脾气，打两下给你出出气也就算了，别打坏了，一个可是能卖上不少钱呢，不然老大又要发火了。&rdo;

&ldo;哥，我就是替你不平，你说我们出的力也不少，分到的钱呢？就是一个零头！我也就算了，本来就是个跑腿的，可哥你不一样啊！&rdo;他喝了口二锅头，重重一拍桌子，&ldo;我就觉得不服气！老三不说，老二算什么！&rdo;

另一个男人脸色也难看起来，抽了口烟，看着房间里另一个年长的女孩说：&ldo;小琪，把人带出去。&rdo;

那个叫小琪的女孩子清清秀秀，衣着整洁，她一直站在旁边，垂眉顺眼，特别温顺，听见他说话，乖巧地把年幼女孩子扶起来走了出去。

那个女孩子眼睛里都是眼泪，但是现在哭也不敢哭，两条腿哆哆嗦嗦的都站不到地上，几乎是被小琪架出去的。

一出这个门她就崩溃了，但是就算哭都没有了力气，只是小声地抽噎，好像随时都要背过气儿去。

小琪一边扶着她一边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ldo;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去奶奶那里上点药，你忍一忍。&rdo;

&ldo;小琪姐，我们以后都要这样吗？&rdo;她抽抽搭搭地看着小琪，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眼睛红红的，&ldo;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妈妈。&rdo;

小琪沉默地看着她，无法回到这个不到十岁的女孩子的问题。

看到她们走远，杨绵绵才从藏身的拐角处走出来，想了一想，她转身上了三楼。

三楼是所谓的办公区，现在一个人也没有，杨绵绵光明正大就推门进去，看看能不能翻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桌上的台式电脑很诚实：&ldo;我就是一个摆设，他们很少用电脑的。&rdo;

&ldo;那他们平时都用什么联络人，&rdo;杨绵绵道，&ldo;如果别人想要联系他们买人是怎么买呢？&rdo;

电脑犹豫了一下，不大敢确定：&ldo;好像是问那个老三吧。&rdo;

&ldo;老三？&rdo;

&ldo;嗯，对，老大很少露面，老二进货，老三联系，老四就在这里看人，就是楼下那个头发短的，光头的那个有暴力倾向。&rdo;

杨绵绵：&ldo;……那这里一共有多少个孩子？&rdo;

&ldo;十九个，过两天好像会有人带一批走。&rdo;电脑的语气感伤极了，&ldo;听说是卖到国外去呢，以前有过好几次了，她们再也见不到了。&rdo;

一直在围观的柜子冷不丁发话了：&ldo;那个人变态，喜欢nuè待小孩子，去年他就买了好几个，全都死了，所以这一次又过来了，你要在他来之前把她们都救出去。&rdo;

杨绵绵：&ldo;我亚历山大。&rdo;

她在办公室里像没头苍蝇一样转圈，这一次和胡逸霖不同，她要更谨慎，要最大程度上保全那群孩子的性命，这就比较麻烦了。

&ldo;先把那个老三的电话给我，他们一般都是打这个电话联系的卖家？&rdo;

&ldo;是的。&rdo;大家都非常肯定，&ldo;他就在这个办公室里打的电话。&rdo;

但是电话号码他们有点为难，窃窃私语了好一会儿才说：&ldo;我们不知道电话号码，要问老三的手机。&rdo;

&ldo;手机呢？&rdo;

&ldo;老三出去谈生意了，或者你问老四的手机也可以啊。&rdo;

老四的手机……这个有点难度，她不能靠太近，会被发现的，想了想，她问：&ldo;能帮忙传个话吗？让大家帮忙问一问。&rdo;

&ldo;能。&rdo;墙壁沉稳地一点头，&ldo;你等等。&rdo;

片刻后，墙壁通过老四的手机‐裤子‐桌子‐地板‐墙壁这样的脉络传回了老三的手机号码。

杨绵绵背了下来，又问：&ldo;最近没有要被卖掉的吧？&rdo;

&ldo;这几天没有，最近的一次是三天后的晚上，要卖掉绝大部分的孩子呢。&rdo;大家都很认真地嘱咐她，&ldo;你一定要抓紧时间，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rdo;

杨绵绵挥了挥手：&ldo;我要想一想这件事怎么办。&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