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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苏暖暖的视线朝着陈瑶瑶就扫了来,目光里带着几分凌厉:“难道不是吗?”
感受着她投来的目光。
陈瑶瑶心里一颤,不免有些心虚起来,可事情已经做出来了,她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掉链子了。
她梗着脖子道:“我,我才没有!就是她偷的我那上好的宣笔,同窗们都能给我作证,这笔就是从陈喜儿的课桌里搜出来的!”
“对,我们都看到了。”
陈瑶瑶的几个朋友齐齐说道,这几人正是帮忙打陈喜儿他们的人。
苏暖暖见他们都这么说,语气不客气的道:“看到了,就一定是她偷的了吗?指不定,是你们谁栽赃的呢!”
不待他们多言。
苏暖暖就询问了起来:“喜儿,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对于自家嫂子的维护陈喜儿很是感动。
忽听她问起。
陈喜儿张口就陈述道:“放学的时候,夫子才要走出课堂,陈瑶瑶就大声的说自己的笔不见了,然后夫子问了她是什么样的笔后,就询问起了我们,见没人承认,就挨个搜了起来,搜到我的课桌时,他们一下就从里面搜出了一支宣笔…”
她的话刚说完。
主要负责他们这班的连夫子就从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到苏暖暖站在这边跟陈喜儿他们说话。
连夫子迈步就走了来:“在下连尚见过小夫人,不知道小夫人是陈喜儿的什么人呢?”
“我是喜儿的嫂子!”
苏暖暖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连夫子打量了下苏暖暖说道:“陈喜儿她嫂子,想来你已经知道发生的事了,关于这事我已经反复问过陈喜儿几次了,她都没承认是她干的,我就打算将他们的家长都给叫来,正好你来了,你们这我就没有派人去叫了…”
“夫子,对于这事怎么看呢,你也觉得是喜儿做的吗?”苏暖暖问。
“不是她还能是谁,平时就跟我们瑶瑶不对付。”
陈瑶瑶的一个朋友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
连夫子说了下陈瑶瑶的朋友后,看向苏暖暖接着说道:“关于这事,在我看来不像是喜儿能做得出来的,但是这笔的确是从她的课桌里搜出来的…”
“有人看到喜儿偷笔吗?”
苏暖暖又问。
连夫子摇头,关于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了,若是有人看到他直接就可以定陈喜儿的罪了,但是没人看到。
苏暖暖视线又朝着陈喜儿看来:“喜儿,在上最后一节课之前,你课间有出去吗?”
“出去了。”
陈喜儿立马就回道,说完又补了句:“阿絮和灵儿叫我一起出去走走,我就和他们一起出去了。”
说起来他们这个书院还挺特殊的,没功名的男女学子都是混合读书的。
“对,喜儿姐跟我们出去了。”
严絮和严灵儿齐齐说道。
听到这,连夫子不禁在想,莫不是真的有人陷害陈喜儿?这也太过分,太坏了吧!
他的想法才出。
苏暖暖就说起了话:“夫子,你也听到了我妹妹他们在上最后一节课之前出去玩了的,试问这倒数第二节课结束,这女子都没有说丢笔了,那势必就是在上后面这节课之前丢的,而这笔却在我妹妹的课桌里找到,这不是有人陷害是什么呢?”
连夫子赞同的点了点头。
陈瑶瑶怕事情败露,脑子一转说道:“上后面两节课都没有用笔,或许我的笔早就已经丢了的了,我只是后面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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