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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ldo;不。&rdo;楚衔枝倏地攥紧百辟，胸膛起伏跌宕。眉眼骤冷。

&ldo;他们一早就冲着你我二人来。你我骤然出现在那地方，他们是怎么当时就知道的?定然一早就了解你我的存在。&rdo;

他顿了顿，薄唇轻抿，微微颔首，头一回在楚衔枝跟前露出赞同的意思。

裴既明垂眼，楚衔枝正拧着脸不知想什么。他目光落在她那半截小腿上，停了一瞬面不改色地移开：

&ldo;太女现下意欲何为。&rdo;

楚衔枝额角跳了一下，忽地冷冷抬眼盯他：

&ldo;用你那些本事带我出去。&rdo;

裴既明面色一寒。她嗤声，目光如炬咄咄逼人，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势全不由人反抗：

&ldo;你一路上隐藏又如何，如今还不是藏不住了。我从前不信神鬼之说，才大意失荆州落得现下境地，那是我的失误。我认。我承诺过，只要你助我，便允一重诺。所有能给的必定尽数给你，只要不涉及到我大晋种种。我身为一朝储君，一诺万金，决不食言。&rdo;

她看向一旁一直装死的王八，扯唇：

&ldo;这个王八，这些鬼怪，你的本事，孤，全都会忘干净。&rdo;

一朝储君之诺有多重，她今日的这番话的意义有多深，任谁都明白。裴既明心头渐沉。斟酌一刻，终究还是默道：

&ldo;却要让太女失望。我并不会巫术。&rdo;他在楚衔枝惊异的眼中顿了下，面色骤浮一抹浅的快要看不见的寒凉：

&ldo;方才两道金光，只不过是我以血为引请得隐世仙人出手相助罢了。

我不知你从何得知巫术这一事，裴氏确实养巫，但这养，非豢养，而是供养。所谓巫术巫师，不过是通达仙人的媒介罢了。我裴氏开国太1祖幼时无意于山野间窥得一处仙府，当年正值群雄纷争的乱世，他流离失所，仙人见他凄惨便出手相助。

太1祖…三跪九叩，求得仙人一信物，应他心愿，大难之时以信物通达心意，仙人必会出世相助。这才有我徽国。

所谓的巫，不过是太1祖后来搜罗的略有仙缘的寻常人，借用萨满形式，配傩面，日夜供奉信物，行舞燃香感念仙人恩德。

此乃我族秘辛，历来只有储君可知。然我也不过储君而已，所谓信物到底是何非我能知晓的范畴。只是承袭仙决，危难时念决画符可请仙人相助。次数有限，唯一的一次已经用完。&rdo;

他头一回说出这么一长段话。

楚衔枝听得几度锁眉。她费尽心思…一次又一次的试探，竟然却只是这样的结果么?嗓中腥气弥漫，楚衔枝强咽回去，默了会硬声：

&ldo;罢了。&rdo;

裴既明敛去眸中深色，又在周遭看了一看，忽地脚下一空，他凝眸，蹲下一看，原是石门前有一块石板，下头空着。因他反复行动，承受不住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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