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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弑神（第1页）

就如胖子所说的，并不是所有血族都满身鳞片一副怪物模样。但不可否认，的确有相当一部分血族进入深血状态后会浑身爬满鳞片，有的背后甚至会长出翅膀！

这不正好和《山海经》里记载的神的形象重合了吗！？吴门心里骇然，下意识按住胸口，脸色苍白。

“血族和守夜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吴门声音空洞得可怕，“弑神，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山海经》里记载的那些神，其实就是远古的血族？”

“恐怕是的。”奥康纳神色怪异，说：“不只是东方，西方也是一样，远古传说中的神有相当大一部分的神长得极度类似血族，例如西方炼金术鼻祖赫尔墨斯，传说他就有一双翅膀。”

“你的意思，是说所谓的神，其实就是血族？而守夜人和血族的仇恨，其实起源于巫师的夺权，他们以下克上，杀了传说中的神灵？”吴门下意识说出奥康纳所要表达的意思。

“这只是推测。”奥康纳说，“但事实上，有很多人已经默认了这个推测就是事实。然而究竟真相是什么谁也不知道，就像那些写在书籍上的人类历史，那就是真实的事实吗？不见得吧。”

“这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对。”吴门觉得不可思议，乃至无法接受奥康纳给出的答复，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岂不是说巫师当年就是从那些怪物手里得到的炼金技术？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所谓的神，他们的特殊性又是从何而来的？那些怪物神绝不可能是一切的终极！”

“我们发现的东西还是太少，不足以揭开血族和我们守夜人身上的谜团。”奥康纳喝着咖啡，说：“这些结论终究只是我们的推测，究竟事实是什么，谁也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无论促成巫师和怪物神也就是如今的守夜人和血族对立的充分条件是不是弑神事件，对立就是在那个时间段里产生的。”

“这真是……太疯狂了……”吴门呢喃。

“虽然这样说有点不负责任，但你要知道，有时候真相往往就是如此疯狂。”奥康纳说：“现在你知道了，守夜人和血族的对立不仅仅是意识形态方面的差异，还有历史遗留下来的、穿越了几千年时光的仇恨。”

吴门沉默不语。

“好啦，大的方面说完，该说小了。”奥康纳岔开话题，说：“时钟塔，虽然表面上是一所培养守夜势力人才的学院，但事实上时钟塔已经是一个独立的守夜势力了。它培养人才，但同时，它也要求它培养出来的人才为它所用，至少在学生毕业之前。”

奥康纳接下来的叙述让吴门了解到，时钟塔的教学模式虽然也分专业，但基本上公休课都是差不多的。例如炼金工程系和魔药研发系虽然专业不同，但诸如《炼金术入门》和《基础魔术》等基础课程都是公休的，只是专业的侧重点不同，如炼金工程系肯定是侧重炼金术方面的教学，而魔药研发系自然以魔药研发作为教学重点。

时钟塔的领导层有两个，一个是七大家族元老组成的校董会，一个是直接管理学校的校长办公室。奥康纳没有说七大家族是哪七个，但吴门忽然想起叶初阳说的“罗洁加尔德，我是安东尼”，也是这时候，他才忽然意识到这句话包含的信息或许就是两个家族的姓氏——罗洁加尔德家族和安东尼家族。

难怪金毛听到那句话就毫不犹豫地开了门，这么看来七大家族其中的两个，很可能就是罗洁加尔德和安东尼了。吴门沉吟，心说没想到金毛和冰山的背景这么大，难怪一个比一个厉害。

“说了这么多，我也想不到接下来该说什么了。”奥康纳喝着咖啡，说：“毕竟以前没干过入学辅导这种事，不过等你去了学院，到时候不懂的你也都会懂，顺其自然嘛。以你的才能，不出意外学院应该会给你安排一个不错的导师。”

“嗯……”吴门神色犹豫。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奥康纳问。

“其实我想知道，学院是否清楚黑太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吴门交叉双手，抵住下颌，神色阴郁，说，“据我所知，六年前学院也参与了那次事件。”

奥康纳神色微变，看了吴门几眼，道：“吴门，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无法回答？这是什么意思？”吴门皱眉。

“其实这一点即使我不告诉你你以后也会知道，吴门，你要清楚，虽然学院的教育理念是人人平等，但就像你们国家的教育部三令五申中学不准有重点班但重点班依然存在一样，其实学院内部还是有差别对待的。”奥康纳说，“你所要知道的信息，不是我能够接触的。因为我只是学院的讲师，这种级别的信息只有教授有资格知道。”

“可以这么说，”奥康纳继续说，“即使是副教授都不一定有权限知道学院搜集的有关黑太子的信息。不过你也不用灰心，因为学院所有学生的导师都是教授，很少有副教授带学生。到时候如果有机会，你可以直接问你的导师。当然，也有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吴门问。

“那就是成为学生中的教授。”奥康纳两眼放光，说：“时钟塔第一学生社团，骷髅会，如果你能加入骷髅会，这点信息对你来说就是信手拈来！”

“骷髅会？”吴门愕然。

“没错，骷髅会。”奥康纳说，“你要知道，骷髅会的选拔标准非常高！不过我认为你还是很有希望进入骷髅会的。如果我的信息无误，这次和你一起卷入“黑箱子事件”的人，有个叫叶初阳的吧？”

“没错。”吴门说，“他是骷髅会的人？”

“准确来说，他是这一届骷髅会的领袖。”奥康纳笑道，“和你一起的韩薇薇，如果不出意外，明年她也会是骷髅会的一员。”

“这样吗……”吴门陷入沉思。时钟塔的做法没错，一定级别的情报只有一定级别的人才能查看，这样才能维持情报的价值。看来，如果想从时钟塔方面了解黑太子的来历，必须得先加入骷髅会了。

这次事件，虽然吴门没有和黑太子正面交锋，但他在伍德建材厂设计部大楼接连遇到的rb大妖猫又和六年前神秘的血族秘党一员夜之魔女，已经让他隐约抓到了揭开黑太子身份的关键信息。但他还缺少一把钥匙，有了那把钥匙，他才能真正解谜！

“说了这么多关于学院的事情，接下来，也来说说你的吧。”奥康纳的神色突然变得暧昧起来，说：“交流总是相互的，对吧，绯色死神？”

吴门身形一僵，苦笑一声，说：“这么快就被摸清身份了吗？”

“如果不是那把鬼彻，我们也不敢把你和两年前突然消失在rb的绯色死神联系起来。”奥康纳咧嘴，说：“没想到啊，绯色死神竟然是如此年轻的小伙子，真是不知道我该夸你们风都市人杰地灵，还是该说这鬼地方盛产妖孽。”

“你想从哪里听起？”吴门问。他清楚，时钟塔既然确定他就是当年的绯色死神，那么他们所调查到的关于绯色死神的一切信息就会自动往他身上对。

可以说，回避和撒谎都是没有意义的。应付这种局面，用加帕斯对付他们的手法——说实话，但只说一部分实话——才是最高明的选择。

“这是你的自由。”奥康纳把问题推给吴门，说。

“那就从，五年前，2004年的秋天开始说起吧……”吴门眼神幽远，陷入漫长的回忆长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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