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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狗再杀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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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食堂里，于期吃了一个烧麦喝了一杯豆浆就吃不下了，她还以为小秋会请她到店里喝早茶呢，谁知道几个包子几杯豆浆就把她给对付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高真芳苛待她，连高真芳身边的人也苛待她。

高真芳和小何他们进来了，小秋招呼他们吃东西，小何去查了公园那边的监控，公园那边的监控也没有拍到什么有用的证据，只是拍到了昨晚去公园跳舞的几个大妈和去公园散步的几对情侣，狗肉店那边店铺的监控也没拍到昨晚王左有离开过狗肉店，小路查看过如果王左想要离开狗肉店想不被拍到也不是不可能的，狗肉店的后门没有监控，而且后门那段小巷都是监控盲区。

“你有什么发现吗？”高真芳习惯性问于期。

“我只帮忙解剖尸体，查案是你们警察的事，早餐也吃了，我先走了。”

“于期！”

于期没有回头直径离开了，高真芳有些小难过，小秋赶忙安慰道：“高警你不用担心，前天的事我已经和于老板解释过了，于老板没有生高警的气。”

“说说你们的看法。”高真芳转移了话题。

“我觉得王左的嫌疑最大！”

小秋并不是这样认为，“王左虽然脾气有点暴躁但也不像是那种逞凶极恶之徒。”

“一时冲动也会犯下罪行，你高警你认为呢？”

“第一，王左并不知道死者的住址，第二，如果是王左一时冲动杀的人还有那个理智会把人引到百花公园吗？”

“也许王左是急中生智也不一定！”

“是有这种可能，百花公园毒狗这件事也许和黄晓灿的死有一定的联系。”高真芳有种直觉百花公园毒杀狗的凶手也许就是杀害黄晓灿的真凶，高真芳猛然想到了什么，“走。”

“高警，去哪儿啊！”

“百花公园！”

高真芳和小何他们在公园里问了最近有没有谁在公园被狗咬到，问了好多个跳舞的大妈，她们纷纷皱着眉头表示没听说过，高真芳几人只好另找人寻问。

高真芳看到前面的秋千上有两个人便走过去了，走过去一看是方腊和她的学生温柔舒，师生一起荡秋千的场面很温馨，方腊还看温柔舒的眼神很温柔，温柔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高真芳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丈夫看深爱的妻子时眼睛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就像她父亲看她母亲的时候一样。

虽然很尴尬但高真芳还是过去问了，温柔舒知道高真芳不是坏人，也想帮忙抓到凶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两个月前我路过公园的时候看到一条哈奇士咬了一个中年叔叔，哈奇士咬了中年叔叔之后还不依不饶的，中年叔叔捂着大腿上的伤，用石头扔哈奇士，哈奇士还不走，我拿来木棍子打哈奇士才跑开。”

高真芳有些激动，“是这条哈奇士吗？”

温柔舒看了看高真芳手机上的相片，摇了摇头，“所以的哈奇士都长得差不多我实在无法肯定就是这条。”

高真芳还想继续问，方腊却把温柔舒拉走了，她们走远了，高真芳还能听到她们的声音。

“老师你怎么了？”

“没什么，老师饿了，我们去吃东西。”

高真芳知道方腊对自己有敌意所以没有追上去。

经过十个小时候的努力，通过调查附近居民和附近医院，高真芳他们还是找到了两个月前被哈奇士咬到的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是一位教师，叫杨孝悌，但在半个月前杨孝悌因为狂犬病已经离开人世，高真芳他们在医院了解到杨孝悌的狂犬病是一个月前发病了，在医院治疗了十天左右便无效离世了。

很快警方找到了杨孝悌的女儿杨欣，警方查到杨欣在一号那天在杂货店购买了老鼠药，有作案动机，没有不在场的证明，拘捕令很快就签下来了，杨欣被带回警局，不管高真芳他们怎么审问杨欣坚决否认，说自己根本就不认识黄晓灿，买老鼠药只是为了投放除鼠，如果再找不到确凿的证据二十四个小时候之后警方必须无条件释放杨欣，尽管杨欣没有不在场的证明警方也必须按程序来。

杨欣一脸冷漠，不管警方问什么她都说不知道，不知道有黄晓灿这个人，不知道百花公园的投毒事件，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静静地看着桌面，没有方法，高真芳只好申请让心理专家来攻破杨欣的心理防线，即使杨欣不是真凶，高真芳也肯定这起凶杀案和她脱不了关系。

当沈惊鹤走进审讯室的时候高真芳愣了一下，小路解释了，她才让位退出审讯室，沈惊鹤是林局请来的心理专家，按理说林局推荐的人高真芳应该相信的，但高真芳还是很担心，毕竟沈惊鹤还太年轻了，之前也没听说他有协助警方破过什么案子。

审讯室里只剩下沈惊鹤和杨欣两人，沈惊鹤给杨欣倒了一杯茶，杨欣没有抬头看沈惊鹤只是低头看着正在冒热气的茶水。

“杨小姐你好，我是天爱医院的心理医生沈惊鹤，杨小姐你不用紧张，你只需把我当成一个倾听者就好了，杨小姐心里有什么迷茫的可以和我说说。”

杨欣是成年人没有那么傻，抬头轻瞥了沈惊鹤一眼，然后就定定地盯着房门看。

“我听说杨老师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师，听到杨老师的死讯我也很难过，不管杨小姐相不相信我真的很敬佩杨老师的为人，一生都是体体面面的，以人为善，宽以待人。”

不管沈惊鹤怎么夸杨孝悌，杨欣就是无动于衷，不做声，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杨欣的抵触心理很强，但沈惊鹤并没有放弃继续展开温情攻势，“杨老师为人正直，我想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是一个犯了错不敢勇于承担责任的人，杨老师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地生活在这个世上，像杨欣小姐这样的人可不配做杨老师的女儿。”

沈惊鹤这句话惹到了杨欣，杨欣红着眼拍桌而起，“我不配做我父亲的女儿，难道你就配？勇于承担责任，你当我是傻子啊，要我亲手结束自己的生命，你别妄想了，我没有做错任何事用不着承认什么！”

沈惊鹤对面杨欣的咆哮还能镇定自如，“是啊，只是杀了一个犯了错的人这不是做错事情，杀人怎么不会是错的呢，杀人没错，我想杨老师也是这样认为的吧！”

“你个伪君子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的！”

“我是没有资格对你说三道四的，但杨老师他有资格，杨老师一生刚正不阿却教出了你这个敢做不敢认的女儿，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败！”沈惊鹤脸色严肃，在监控室的高真芳和小秋很是紧张。

杨欣突然转头看四周不知道在找什么，透过小小的窗口看了一下外面的蓝天，顿时有乌云走过，她看到的天空是昏暗的，尽管房间里的灯光再亮也变不回她眼中的颜色，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抬头露出温馨的笑容来，松了一口气，感觉全身都轻松了，压在身上的东西全都放了下来，就像她父亲教的一样，看开了，放下了，人来世间走一趟，最终都要面对生死，已经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她还有什么好怕的，没什么好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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