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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林立刻就猜到雨诗的意思,他笑了一下:“我妈也念叨好久没去舅舅家了,我回去问一下,她有空的话,我送你们去。”
说完出去了,大概半小时过来:“你现在能去不?”
“可以!”
大嫂已经给雨诗收拾好了纸钱香烛等祭祀的东西,装在一个塑料袋里交给雨诗,另一个袋子里,是一盒点心,几个苹果,几个梨,还有油炸菜丸子。
刘青林开着蹦蹦车,一路颠得雨诗直想吐,蹦蹦车的名字,大概就是这么来的吧。
吴睿的墓在一个小山的半腰上,向着东方,前面栽着两棵小松树。
“吴睿走得特别突然,他爸爸妈妈把他关在屋里,他跳窗出去,他爸妈很生气,就没有管他,学校见他没去上课,才报了警。哦,他又找了个私立学校上班。”
“他在哪找到的?”
“我不知道,听说找到时,他已经去了好些天了,还是学校的老师听说他爱他爷爷奶奶,才把骨灰送这里埋葬的,他爸妈在埋他的时候,还在骂你和吴睿,吴家窑的人都知道。”
刘青林用铁锨把吴睿坟头落下的土重新铲上去,就走了。
雨诗哭了一场,坐在墓旁,絮絮叨叨说了这几年的经过,说她的思念和无奈,她恨死铜镜了,若不是她,自己和吴睿也不会天人永隔。
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吹了风,雨诗回去有些头疼,喝了一碗姜糖水就睡了。
雨诗梦里,把铜镜用榔头砸了,铜镜还大呼冤枉来着,她说,看到吴睿那么痛苦,她也是好心,想把吴睿弄过去,和雨诗团聚,没想到,吴睿竟然也是魂穿,铜镜急忙想挽回,谁知道虫洞发生了漂移,等她修复了,吴睿已经被火化了。
“吴睿的灵魂哪里去了?”
“重新投胎了,就是梅娘的儿子。”
雨诗还抱过那个孩子,他完全就是一个稚童。
“他和梅娘一样,投胎就忘记了以前。”
“你为何不告诉我?吴睿没了,我还回来做什么?”
铜镜不说话,雨诗气得又砸,铜镜气哼哼地:“砸,砸,你光想着你自己,你当皇后娘娘,威风凛凛,我孤苦伶仃,一个人待在虫洞里,再说,我还不是好心?做好了你也没表扬,做错了你就砸我,你和崇祯有什么不同?”
雨诗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好把铜镜拼起来。
没想到铜镜又合在一起了。
“你现在还在虫洞里吗?”
“我在虫洞里,还用得着给你托梦?我当然现在就是我啦。”
雨诗气得又拿榔头要砸铜镜,她把自己弄回来,就是看那边的事情都顺了,她要顶着自己的身体生活了。
“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家伙,还说什么好心。”
“哎呦,哎呦,你最坏了,自己每天到处旅游、和大师们探讨艺术,过得优哉游哉,让给我享受几天就不乐意了,哼,小气鬼。”
雨诗醒来时,梦境里的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猜想这是事实真相,吴睿在另一个世界里,他还活着,雨诗稍稍好受了些。
又过了半个月,雨诗已经可以行走、跑跳,甚至可以打完一套军体拳。
这天大嫂的儿子小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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