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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为了让某人输得心服口服,在下甚至可以在此撂下一句话。後天比试,在下用的炼器主材料将会是一种厚土星最为常见、最为普通的东西。如若当时有哪位觉得在下用的主材料不像在下今天所说,那麽在下甘愿放弃第三轮比试!并且从此以後再也不炼器!」
疯了!──这是大多数修者听完上面那段话後的第一个反应。
太狂妄了!──这是众修反应过来後,抨击传山最多的说法。
就连冥大巫也忍不住对羊光明抱怨道:「你家小子怎麽了?是不是被迫放弃秘境受到刺激过大,脑子不清楚了?」
当然他是不会告诉羊老头,说他徒弟的个性其实很对他胃口。
羊光明也很想拎著徒弟耳朵大骂一通,不过教训徒弟自然要在人後,人前还是要护著的。
「第一,我徒弟不是被迫放弃秘境,而是主动贡献;第二,他当众发下心魔誓,是他性子磊落光明,问心无愧;第三,他脑子肯定比你清楚。」
冥大巫也不恼,只摇头道:「罗小子太狂妄。不说我们辰砂门参赛弟子,就是那吴真也是有真材实料的,熊小浣和万宝门那名弟子也不能说差,他说这话就不怕在比试中被人打脸吗?」
「输了和做不到才会打脸,做到并且赢了那就不是打脸,而是胸有成竹。」羊老儿眯眼,「怎麽,你觉得老儿的徒弟会输给你那不知差了多少辈分的徒子徒孙?」
「哈!既然你如此相信你的徒弟,那你敢不敢和本大巫赌一把,赌你徒弟在第三轮比试中所用的主材料是否会让所有观战修者同意,同意该材料确实是厚土星最普通、最常见的材料。」
「……用什麽赌?」
冥大巫狡猾地笑,「自然用进入灵山秘境的名额来赌。」
「你倒是够贪婪。」羊老儿嗤笑。
「不敢吗?」
「你不用激将我,老儿我……」
「赌。为什麽不赌?」一直守在羊光明身後的白瞳突然开口道。「不过,我们用进入秘境的名额做赌注,你冥大巫用什麽做赌注?」
冥大巫见最为冷静、冷静到甚至可以称得上古井不波的白瞳竟然也开口同他赌,不由心下一颤。
难道那小子真的有把握?可是如果他真的使用厚土星最为普通的材料,又怎麽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打败其他参赛者?到时如果他因为材料之故输掉比赛,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敢吗?不敢你就直接说出来,老儿我也不会嘲笑你,呵呵。」羊光明虽然不高兴白瞳越俎代庖,但看到老对手吃瘪,心里还是很爽的。
冥大巫微微有点犹豫,可是此时他已经骑虎难下,赌局本身就是由他主动提出,且当著这麽多平辈和晚辈的面,他要收回赌局的话,那才是真正打自个儿的脸。
冥大巫正待开口说出赌注,白瞳却抢先一步道:「秘境名额如此重要,大巫所出之赌注自然也要和其相当才行。」
冥大巫无奈,直接问道:「你说吧,本大巫要用什麽做赌注你才满意?」
白瞳表情不变,甚至连声音的起伏都没有改变,就那麽淡淡地道:「贵门派在旧河谷不是有一条灵石矿脉吗?就用这条灵石矿的开采权来赌好了。」
冥大巫「哈」了一声。
白瞳也不管他什麽表情,只继续说道:「如果你赢,将来分配给我厚土门进入秘境的名额全部归你辰砂门所有。」
冥大巫倒吸一口冷气,这个赌注似乎有点太大了。他本来只想占一两次便宜,可是现在却变成了是否能永久占便宜的问题。只是他真的能占到这个便宜吗?
羊光明也觉得赌注太大,却没有说话。他和白瞳不和是事实,但他最相信的人除了得宝就是白瞳也是事实,虽然他不太想承认这点。
白瞳略顿了一下,看羊光明没有反对,便接著道:「如果大巫你输了,那麽贵门派旧河谷那条灵石矿脉就每六十年交给我厚土门开采十年。开采时间从第一次秘境开启时开始计算,你觉得如何?」
「白瞳,我记得你已经离开厚土门了吧?」冥大巫颇有怨念地道。
白瞳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问他:「这个赌注,你同意不同意?」
羊老儿适时阴阴刺了一句:「老野猪,这个赌,你敢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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